其樂小說網言情小說簡瓔藥膳嬌妻 第七章 遭人惦記馬車翻

藥膳嬌妻 第七章 遭人惦記馬車翻

作者:簡瓔書名:藥膳嬌妻類別:言情小說
    安承嫣醉了,整個人輕飄飄地,所以話也多了,出長春.宮那長長的宮廊上,只有她與封潛,她一直找封潛搭話。

    “錦秋姑姑是什么人啊?我見你好像對她特別有溫度。”

    封潛橫了她一眼,是在說他對別人都沒有溫度嗎?

    他蹙著眉。“錦秋姑姑是我的奶娘。”

    安承嫣微微笑嘆,美麗的眼眸笑如彎月。“我就說你對她態度特別不一樣,原來是你奶娘啊!我也有奶娘,不過沒跟著我過來王府,她年紀大了,回鄉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見她步子不知要飄到哪里去,封潛面色不豫,長臂一伸出手拉了她一把,不料他力道不重,她卻跌進了他懷里,他順手扶住了她的腰,她柔軟的身子貼著他,他的心不自覺的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雖然長廊里沒人,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,讓人看見她這奇怪的模樣成何體統,怕是要給人抓住把柄了。

    他斂了神色,微凜地瞪著懷里的她。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安承嫣頭埋在他懷里,只好老實說道:“我不會喝酒……”

    封潛蹙眉。“不會喝酒,為何在殿中不說?”

    安承嫣慢慢抬起了頭,很是無辜地道:“我不知道可以說……”

    品酒是皇上發起的,難道她要掃皇上的興嗎?

    封潛深幽的目光深邃難明,他的臉色越來越黯,好似暴風雨要來臨。

    所以她這是醉才一直跟他搭話?若不是醉了,神志不清,不會如此纏人……

    想到她日后若是醉了,他不在場時,也這樣糾纏別的男子,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濃濃的不快,他勾著唇對她命令,“以后不許喝酒!”

    安承嫣揚著長睫,看起來更加無辜了。“我也不想喝啊,是皇上、太皇太后開口了,我能拒絕嗎?”

    “即便是皇上、太皇太后也能拒絕,他們豈是不通情達理之人?”封潛反駁一番之后,眼眸益發幽深。“總之,以后不許喝酒,除非本王在場,否則你一滴酒都不許沾。”

    安承嫣怔怔地看著封潛那雙幽深的黑眸,他這是在關心她對吧?雖然口氣差了點,但是是關心對吧?

    一陣恍惚的眩暈感驀然襲來,她皺眉扶了額,不知怎么回事,她覺得自己的腳離了身子,好像一直在抽離。

    “怎么?不答應嗎?”封潛的眉頭再次蹙起。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我頭暈……天地都在轉,你也在轉……”她費勁地看著封潛,認真的想要看清楚他,可眼前的他成了重迭的身影,她感覺到腦子很沉,沒想到那果釀的梨酒后勁是逐漸加深的,一開始就是微微的暈罷了,可她現在比在長春宮時還要不舒服好幾倍。

    封潛抿著唇將她抱起,推翻了他自己的規則。

    “王爺……你不是也喝了很多酒,怎么沒事?”安承嫣安心的閉上了眼睛,她感覺到自己像在坐船似的,他寬大的懷抱很是舒適。

    封潛輕輕挑眉。“你不需要知道,因為你學不會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內力,喝下的酒自然會蒸發,不用半個時辰就跟沒喝過酒一般。

    他抱著安承嫣走到朝陽門,進宮時的馬車與其他人在那里候著,見他抱著安承嫣,眾人眼里都萬分驚訝,但沒人敢問一句,且還大氣不敢喘一聲,深怕是在宮里發生了什么事,王爺才會抱著王妃出來。

    封潛高冷的示意日晴打開車門,他抱著安承嫣上了馬車,日晴、錦茵原要跟著上去的,不想封潛卻吩咐道:“關上車門,爾等搭其他馬車,立即回府。”

    見日晴、錦茵錯愕,雙全連忙跑過來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是,又揚聲道:“回府!”馬車緩緩駛動,紅墻金瓦、高門飛閣在馬車后頭逐漸遠去。

    封潛看著懷里的安承嫣,不明白自己怎么沒把她放在一旁的椅榻上,而是讓她繼續待在他懷里,換言之,他還抱著她。

    “王爺……咱們上馬車了嗎?”安承嫣迷迷糊糊地問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封潛的手掌悄然地貼在安承嫣后背,他微微用了內力為她解酒,否則照她這初次酒醉的情況,恐怕在馬車里要吐了。

    “王爺……你在做什么……我覺得……背上熱呼呼的……”她微微挪了挪身子,想躲開那陣陣無形的熱感。

    “沒做什么。”封潛繼續施力。

    安承嫣順勢靠在封潛的胸口,說道:“我好像沒那么暈了……”

    封潛停了施力,因為她是毫無內力之人,初次接受施力不能太過,否則反而會傷了她的身子,他的目的只是要減緩她的難受,達到目的便可收手了。

    “不過,王爺……你這是抱著我嗎?”她有些不太確定的問,感覺是被他抱在懷里,可已經上了馬車,他又沒有抱著她的理由,因此她才不確定。

    這話問得煞是直白和不識相,封潛瞪著她,見她醉顏微酡、雙頰潮紅,兼之紅唇嬌艷,美得太過,一副欠教訓的樣子,他莫名的低首吻了她的唇瓣,即便半邊隔了面具也讓他感受到那無比柔嫩的觸感。

    安承嫣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,似幻似真,心臟跳得飛快,她才想再好好感受這份奇異的溫暖,封潛已經蜻蜓點水般的離開了。

    她不解的抬眸看著他,卻發現他的眼神有些狼狽,狼狽而又……熱情?

    她潤了潤唇,正想說點什么,馬車一個晃動,驀地狂奔,她聽得外頭喊聲尖叫不斷,感覺到馬車瘋了似的往前狂奔,像失控的火車頭,失速得叫人害怕,而且他們這是在皇城附近的鬧街上,又是百姓和攤販最多的時候,萬一撞死了人……她想到前世有次搭公交車,公交車突然煞車失靈,在馬路上橫沖直撞,速度飛快不知要沖向哪里,此刻她的感覺就和那時一樣!

    “快讓開!”外頭有人在高聲喝斥。

    “不要命啦!”有人狂吼。

    “王爺!”安承嫣猛地一個激靈,望著封潛的眼神里流露著驚恐,馬車不比公交車堅固,這種速度怕是撞上了什么都會解體,他們恐怕也會被拋飛出去。

    “把眼睛閉起來!”封潛沉沉的聲音響起。

    安承嫣順從的閉起了眼,感覺到封潛緊緊的抱住了她,她整個人被他環抱護在身下,被顛得七暈八素,這時馬忽然嘶了聲,馬車側翻了,馬卻是不停,拖著側翻的馬車往前奔,馬車傍著地被飛快的拖行,約莫拖行了十幾公尺才停了下來。

    “王爺!”王府的侍衛立即飛奔而來,他們嚇得魂飛魄散,隨即砍爛車廂將兩位主子救出來,事情發生太快,馬又不受控制,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載有王爺和王妃的馬車被拖行。

    “王妃!”日晴、錦茵從另一輛馬車跳下來,看見現場的慘況,兩人亦是嚇得不輕,如果不是王爺讓她們換馬車,她們也會遭難。

    “我沒事。”安承嫣定了定神,看著正在聽屬下報告的封潛,他抿著唇,神情凝重。

    她是毫發無傷,可封潛的皮外傷卻頗多,她這才看到,原來車廂壁在拖行時摔壞了,他半邊身子拖著在地上磨,衣物磨破了,皮肉自然也傷得不輕。

    “王爺,您傷處太多了,要馬上回府召太醫診治!”雙全急到不行。

    封潛掃了雙全一眼。“本王受的傷還會少嗎?”

    這意思是叫他閉嘴,雙全頓時噤聲不敢再說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封潛眼眸一沉,問的是他的左右貼身侍衛左清、右風。

    左清肅然稟道:“馬的眼睛中箭,箭上抹了劇毒,這才失去了方向,急遽失控。”

    封潛神情有了一抹變化。“查查是何人下的手,大張旗鼓的查,把京城翻過來查。”

    左清、右風心領神會。“屬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頃刻間,周圍便圍過來好多百姓,酒樓里也有許多人探窗出來,二樓還有人探出半個身子哩,古今皆同,遇到事故,看熱鬧者居多。

    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尊親王和尊親王妃,這一出親王和親王妃的落難記,好看得緊哪!”

    安承嫣望過去,奇怪是誰這么大膽,敢奚落尊親王。

    一個妖孽般的美男子從人群里走出來,他一身月白色,領口袖口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滾邊,發束玉冠,風采翩翩,笑容有幾分佻儻。

    原來是他,安承嫣頓時了然了。

    聶鳳玉,原主的記憶里此人乃是京城四大美男之一,亦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,顯國公的嫡孫,曾仰慕原主,但求親被拒。

    顯國公是先帝的重臣,亦曾扶持過前前一任的開明帝,德高望眾,極具威望,封頤也要敬幾分。而聶鳳玉是聶家獨苗,是顯國公的命根子,旁人不敢輕易動他,難怪他敢挑釁封潛了。

    此人既然目下無塵的原主看不上眼,必定有其原因,現在她知道原因了,如此氣量狹小的男人,聞一知十,其他地方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她見封潛表情冷然,顯然是層次頗高,無意搭理無聊人士,但若是毫不反擊的吞下這奚落,她回去之后肯定要后悔。

    為了不讓自己后悔,她蓮步輕移往前一步,嘴角微微上揚,有些遺憾地直視著聶鳳玉道:“真讓人同情,不過是一場意外,聶公子竟覺得好看,當真是沒事好做了嗎?”

    聶鳳玉不以為意,搖著羽扇笑了起來。“自然是因為當事人是高高在上的尊親王與自恃甚高的尊親王妃,所以才好看。”

    安承嫣臉上流露出了不忍。“若因為身分不同而覺得好看,那么代表著這個人有一定的自卑,約莫是……覺得自己不如人的那種自卑。”

    一瞬間,聶鳳玉臉色陰得都能滴出水來。

    說他自卑?他聶鳳玉是什么人?他需要自卑嗎?

    這個女人,他要讓她當眾難堪!

    他俊顏面色一沉,特意往封潛的方向睨了睨,輕佻地翹起嘴角說道:“如何,后悔了嗎?本公子向你求親之時,你不看在眼里,卻被皇上賜婚給尊親王,想問問你,尊親王這等尊容可是合你的心意?可滿意否?”

    他老早在等這一刻,心高氣傲的安承嫣,他要當面挫挫她的傲氣,要叫她難堪,要叫她懊悔不已!

    “聶公子——”安承嫣特意嬌媚可人、柔柔婉婉地道:“公子此刻的所為,更叫小女子確認了當初拒絕公子的求親是明智之舉,公子這等小腸小肚之人,小女子還真無福消受。小女子跟公子不在一個層次,若要跟公子共度一生,不如去廟里伴青燈古佛還樂呵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說什么?”聶鳳玉再次崩潰了,俊美的神情再也撐不住,出現了龜裂。

    安承嫣的笑容溫暖得體。“公子問我滿不滿意尊親王?雖然不知公子有何立場詢問這么私密的事,不過公子既然問了,也不好叫公子失望,小女子自然是滿意我的夫君了,瞧瞧,為了保護我,他傷成這樣,我卻毫發無傷,如此愛我護我的男子,又是保家衛國的棟梁,我如何不愛?如何會不滿意?我們,可是十分匹配哩!”

    她這是在提醒圍觀的民眾,封潛功在朝廷,若沒有他連年征戰,百姓們是沒有如今的太平日子的。

    果然,人群里開始出現了對聶鳳玉的撻伐之聲。

    “雖然是顯國公的孫兒,可也太沒出息了。”有個人譏誚的說道:“整天只會風風雅雅的吟風弄月,打仗時卻跑得不見蹤影,也不見去參軍,這男子身子完好的,不參軍的還算是爺兒嗎?”

    “說的是!尊親王才剛打完仗回來,這風塵仆仆的多么辛苦,怎么就遇到這等不長眼的小子在這里大放厥詞,老子實在聽不下去啊,聽不下去!”

    有個婦道人家以袖掩嘴說道:“聽說是先前向尊親王妃求婚,被拒絕了,面上掛不住,這才來找麻煩,哎喲,真是小雞肚腸。”

    聶鳳玉此時的臉就像被揮了巴掌似的,俊容火辣辣的疼,偽裝的風雅完全龜裂,他最終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見聶鳳玉給氣走了,安承嫣淺笑盈盈,朝周遭盈盈施了一禮。“多謝各位主持公道,五日之后,尊親王府將在玉水湖畔架設粥棚,供應免費的藥膳粥和藥膳茶,以答謝各位的正義之心,還望各位不要嫌棄,共襄盛舉。”

    語畢,一陣熱烈掌聲響起,眾人看著美麗又可親的尊親王妃,心里的愛戴住上堆高了。

    封潛往拍手的百姓那里看過去,他耳力絕佳,將安承嫣的話聽得分明。

    他很意外。

    她怎么會想到要設粥棚?應該是說,高高在上的她怎么會想與平頭百姓扯在一塊兒,她就不怕降低了她的身分嗎?

    可不知為何,看她淺笑盈盈的站在那兒和百姓們有說有笑,又覺得她會設粥棚來答謝眾人再自然也不過了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一彎,神情帶著不明意味,這時候他竟然想起馬車里的那個親吻來了,他生平第一次主動親一個女人……

    “王爺……王妃她說、說五日后要設粥棚耶!”雙全一溜煙從人群里跑到封潛面前氣喘吁吁地打小報告。“堂堂尊親王妃這么做不好吧?您說是吧?小的過去提點王妃一下,讓她收回成命……”

    封潛的聲音沉了下來。“王妃做的決定,要你干涉?”

    雙全一愣,連忙搖手。“不是,小的不是要干涉,小的怎么敢?小的的意思是,咱們尊親王府從來不曾做過這種事……”

    他是怕王妃初來嫁到不懂主子的脾性,自作主張惹怒了主子,那么日后要和和美美可就難了,這才好心提醒。

    封潛眼神一凜。“規矩是用來打破的,王妃要怎么做,都隨她。”

    雙全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規矩是用來打破的?這種話主子也說得出口?

    哇!他都想脫口而出王爺重色輕友了,可他不是王爺的友,只是個下人,對于主子此刻的善變,他能說什么?

    主子為什么變了?他驀地福至心靈——主子這是……是有一點點喜歡王妃了嗎?

    回到府里,日晴忙著讓丫鬟送熱水,安承嫣還沒沐浴包衣便立即吩咐錦茵去廚房傳話。

    “黃芪人參雞湯,讓廚娘仔細點做。”安承嫣取來紙筆,飛快將做法寫下來。

    她的兩個貼身丫鬟自小苞著她讀書寫字,都是認得字的,也讀了不少書。

    安承嫣火速寫完,放下筆,將紙拿起來搧了搧加快墨汁干涸,遞給錦茵。“看看有什么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錦茵拿起寫得洋洋灑灑的紙念道:“土雞剁大塊,在煮沸的清水鍋里燙去血和雜質,不再出現油沫后,撈出放到冷水中,大砂燙加滿清水,加入切片老姜煮滾,加一些白酒和一些醋,加入燙煮后的雞塊,大火把湯煮開,放入當歸、黃芪、人參三味主藥材,加入少許麥冬、地黃、陳皮、地骨皮,大火猛煮一小會兒,待藥物均勻分布在砂燙內后,改文火慢燉小半個時辰,取另一個砂煲預熱,把雞肉塊撈出到新砂煲中,用白絹過濾湯汁到新的砂燙中,舍棄藥渣,新砂燙繼續文火慢煮,加入大棗、枸杞再煮個小半個時辰,直到湯汁收一半時,加少許鹽調味出鍋。”

    一口氣念完,錦茵麻利地道:“奴婢明白了,奴婢馬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慢著,”安承嫣又道:“你在那兒守著,一等出鍋便端去給王爺,跟王爺說是有益外傷的藥膳,讓他一定要食完。”

    錦茵先是一愣,又嫣然一笑道:“奴婢一定辦得妥當,王妃放心。”

    看來,主子和王爺有點眉目了,真是太好了!

    看著錦茵輕快離去,安承嫣秀眉微蹙,心中很是牽掛。

    封潛的傷不知如何了?太醫可來包扎了?

    外傷會導致缺血體虛,而她的藥膳方子里,人參固本培元,黃芪補中益氣,當歸補血活血,加上其他中藥便能起到滋陰、散瘀、清熱以及補肝腎等臟器的作用,藥膳的目的便是讓食物起到藥物的作用,將藥物融合到食物之中,因為更容易食用和消化,有時效果比藥還好,但愿他全喝了才好。

    “王妃,熱水備好了,可以沐浴了。”日晴出來稟道,見主子渾身臟,適才還風風火火地坐下來寫東西,心里實在不贊同,寫什么東西那么重要?不能先弄干凈了再寫嗎?

    安承嫣見日晴皺著眉,表情像媽媽似的,忍不住一笑,從善如流的去沐浴了。

    她沐浴后精神好多了,日晴送來點心,她吃了一些,著手寫了五日后要用的藥膳粥和藥膳茶的方子交給日晴,并吩咐分量一定要足夠,所需的花費不由公中支,由她的庫房里取。

    日晴奉命前去辦事,沒想到回來后卻是笑逐顏開地道:“奴婢將方子和銀兩交給大總管,大總管卻道王爺已吩咐了,五日后粥棚的花費由府里公中支出。”

    “這么說,王爺是支持我的嘍?”安承嫣瞬間起了貪念,臉上說不清道不明地問道:“日晴你說,若我邀王爺五日后一塊兒去粥棚坐鎮,他會不會答應?”

    日晴對此事樂見其成,笑道:“王妃試了不就知道了,反正也沒損失,不如去試試?”因為主子打從皇上賜婚便一直寒著臉,跟圣旨成親更是冷得面無表情,擺明了抗拒這樁婚事,那時她最怕主子和尊親王成一對怨偶,如今主子卻是頗為主動,這是好事,她自然要大力的敲邊鼓了。

    “你說的不錯。”安承嫣眼中有笑意閃過。“問問又沒損失,若是王爺拒絕,我自個兒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她算好時間,打算等藥膳雞湯送到封潛手上,他喝完時再去。

    見主子神采奕奕,似乎太過于亢奮,日晴擔心地道:“王妃,您受了驚嚇,要不要歇會兒?奴婢給您鋪床。”

    安承嫣根本了無睡意,臉上帶著愉悅的笑。“待會兒吧,我有事要想想,你去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
    日晴有些無言。

    什么叫不要管我?她的責任便是伺候王妃啊!不要管王妃,她還有什么好忙的?

    安承嫣的情緒太滿了,根本沒注意到日晴的無奈,她托著腮坐在案前細細回味馬車里的那一吻,忍不住輕撫自己的唇。

    這種甜甜的感覺,前世從來沒有過,明明回府之后才分開的,分開才一個時辰吧,可是,她卻很想見他,非常非常的想見他,想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她的臉驀然一紅,心突突跳著。

    她這是……愛上他了?

    她……戀愛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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